《風流御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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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御弟-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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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這方,則因為這場“熱身”,大大振奮了軍心。

半個時辰后,進攻的軍鼓終于擂響,新的一輪大戰拉開了帷幕。

朱隸的任務是進攻李景隆大軍的左右兩翼,朱隸和燕飛各帶五千兵馬,與李景隆展開了正面進攻。

這場大戰可不像早上那樣取巧,但朱隸仍然不忘發揮騎兵的特長,帶領的五千騎兵始終處于運動中,打的動就打,打不動就跑,繞一圈回來再打,盡管如此,傷亡仍然很大,到下午時,朱隸已經換了三匹戰馬,讓他略感欣慰的是,在陣中與燕飛兩次擦肩而過,燕飛胯下的神駒仍然神勇,帶著燕飛拼殺。

燕王胯下的戰馬也會這樣神勇吧。

然而這次朱隸猜錯了。

燕王同朱隸一樣,也已經三易戰馬。

作為進攻的主力,燕王的受到的進攻遠強于朱隸,戰況比前一天還慘烈,跟在燕王身邊的禁衛從最初的一百名到現在不足二十名,朱能仍是前鋒,壓力最大的地方,房寬帶傷上陣,與馬三寶一前一后始終跟在燕王的身旁。

平安不愧為一員勇將,親率大軍,拼死沖殺,將士們在他的帶動下,不僅抵抗住了燕軍的進攻,還趁燕軍疲憊,漸漸占了上峰,瞿能父子更是盯上了燕王,與數十個親兵一起緊緊咬住燕王的衛隊不放,馬三寶和房寬護著燕王邊打邊撤,漸漸地撤到了河堤上,眼見沒有退路,兩人拼死抵抗。

燕王仰望天空,似乎要起風了,他舉起馬鞭測試,風把馬鞭把手處的紅纓吹拂起來,一直低垂的帥旗也開始飄動,終于起風了。

燕王舉起馬鞭測試風力的舉動使瞿能誤認為燕王在召喚埋伏在堤壩之下的伏兵,回首看一下自己四周不過十多個人,如果真有伏兵,自己這幾個人可抵擋不住。

就在這一猶豫中,“伏兵”真的來了,卻不是從堤壩之下,而是從他的背后,朱隸和燕飛穿陣而來。

頭一天晚上朱隸和燕王已約好,一旦起風,朱隸的騎兵立刻向兩邊撤走,由張玉和陳亨從正面發動火攻。

騎兵隊交給蘇合三人,朱隸和燕飛穿陣而過,雖然朱隸知道燕王肯定死不了,但心中仍然放心不下,一旦完成進攻任務,就把撤退的使命交給了蘇合三人。

遠遠看到瞿能父子帶人將燕王逼上堤壩,朱隸和燕飛拼命殺了過來,北平之戰朱隸兩次放過了瞿能,這次再沒有放過他的理由了,不是朱隸非要殺他,這個人太能打了,對燕軍是個極大的威脅。

“瞿能,可還認識本將軍?”

“朱隸!”雖然朱隸現在灰頭垢面,一身的血跡,可瞿能仍然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朱隸想殺瞿能,瞿能何嘗不想殺朱隸。

“恐怕我們兩個人之間,今天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回去了。”朱隸卷了刃的重劍指著瞿能。

瞿能大刀一橫:“朱將軍真看得起我瞿某,我瞿某自問武功不如你,可也不怯與你一戰。”

“好!”朱隸大贊一聲:“我最敬仰英雄,瞿指揮使的英勇與指揮才干,我朱隸非常佩服,遺憾的是各為其主,今天這一戰在所難免了。”

“與我父親交手,先過了我這一關。”瞿亮拍馬上前,截住了朱隸。

瞿亮的年級應該比朱隸小幾歲,但常年的軍營生活,看上去比朱隸還老,向朱能一樣,一臉的虬髯,很是威猛。

朱隸知道瞿亮不是自己的對手,仍然拍馬上前迎戰,瞿能父子,既是他眼中的強敵,也是他尊重的對手,肯與對方交手,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尊重對方。

遺憾的是瞿亮與朱隸相比確實差遠了,無論臂力、馬術、還是身體的靈活程度,都與朱隸不是一個等量級,不過三五個照面,就顯露敗相,瞿能看著著急,大吼一聲:“休傷我兒!”拍馬上前。

朱隸本要對付的就是瞿能,但也并沒有對瞿亮留手,殺了瞿能,瞿亮絕對不會投靠燕王,而以瞿亮的身手,雖然打不過朱隸,但對戰普通的士兵,綽綽有余,對瞿亮留手,就是對自己士兵的不負責,這是戰場不是江湖,血的教訓已讓朱隸深深懂得了這個道理。

聽到瞿能的吼聲,朱隸猛夾馬腹,戰馬負痛前沖,朱隸的身體忽然懸于馬腹之下,與瞿亮相錯的瞬間,揮出重劍,狠狠地打在霍亮坐騎的前馬腿上,馬失前蹄,驟然跌倒,將瞿亮摔出,而朱隸的鐵劍接著反彈之力在再往后砸,這一劍砸在瞿亮腿上,瞿亮人在空中,避無可避,但聽骨骼的碎裂聲,一雙腿定然斷了。

朱隸到底還是手下留請,打斷了瞿亮的一雙腿,他便不能再上戰場,朱隸也可以留住他的一條性命。

瞿能眼看著愛子墜于馬下,目眥欲裂,揮刀沖上……


 第099章 白溝河之戰之風往南吹

 

第099章白溝河之戰之風往南吹

墜落馬下的瞿亮昏死過去。

瞿能遠遠望去,以為瞿亮已死,心中怒火中燒,厲聲吼道:“還我兒命來。”

朱隸也不解釋,手持重劍迎上。

瞿能的功夫比瞿亮高不了多少,臨陣的經驗卻強了很多,看到朱隸的重劍通體黝黑,知道定是沉重兵器,硬拼討不到好,見朱隸重劍劈下,立刻改橫架為側攻,讓過朱隸的劍鋒,待朱隸馬身將過未過時,一刀砍向朱隸的側面,朱隸反手招架,卻因為馬兒去勢過急,用不上力,被瞿能的大刀壓倒在馬背上,幸而朱隸腳腕靈活,關鍵時刻擺脫馬蹬,任馬兒前行,自己跳了下來。若是一般人不能及時躍下馬,很容易失去重心被馬拖走,瞿能這一招已毀過多員大將,就算腰功厲害,重新回到馬背上的,也無力與瞿能再戰。

只有朱隸很輕松地躍下馬來,雖然站在地上與騎在馬上的瞿能對打很吃虧,不過朱隸是何人,吃虧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做,打不著瞿能,可以打瞿能的馬。

馬是很溫順可愛的動物,平時朱隸很喜歡馬,然而在戰場上,有句王道叫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關鍵時刻,也顧不上愛惜戰馬了。

戰馬哪是朱隸的對手,就算瞿能百般保護,也不過兩三下,就把瞿能逼到了地上。

馬上功夫瞿能憑借著豐富的經驗也許能和朱隸對上幾十招,但落在地上,就遠不如朱隸了,朱隸將瞿能逼下戰馬,揮舞這鐵劍硬拼而上,動作大開大合,很有張力。

這是朱隸新悟出的劍法。在戰場上氣勢壓倒一切,看到對手泰山壓頂的氣勢,未打心先怯一半。

瞿能奮力與朱隸對打了十多招,終于敵不過,被朱隸一劍刺穿了肺部。頹然倒下。

朱隸單膝跪在瞿能的身旁,用崇敬的眼神看著瞿能,輕聲說道:“你的兒子沒死。”

瞿能望著朱隸,似乎想說什么,然而張開嘴,流出的都是血沫。只是艱難地牽動了一下嘴角,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將軍百戰死,壯士馬革歸!

朱隸這邊大戰瞿能父子,燕飛已迅速地解決了圍攻燕王的其他士兵,護著燕王和馬三寶、房寬等與朱能回合,此時風越刮越大,風向朝南,燕軍士兵順風而攻,李景隆指揮的南軍對逆風迎戰。風沙吹得他們睜不開眼睛,陣勢頓時亂了,燕王趁機下令火攻。

一時間,早已準備好的萬支沾了火油的箭點著了火,射向南軍,南軍紛紛敗退,平安奮起神力,拼命抵抗,暫時穩住了陣腳,正待組織反擊,燕王對身旁的燕飛說道:“射斷他的帥旗!”

燕飛舉起弓箭,趁著風勢,嗖嗖嗖連發三箭,帥旗“卡”的一聲攔腰折斷。燕飛氣沉丹田,大喝一聲:“殺!”率先沖殺過去。

帥旗折斷,就連都督平安信心都被動搖,剛剛穩住的陣腳士兵更是心驚肉跳,隨著燕飛的喊殺聲,陣勢頓時土崩瓦解,士兵們如潮水般向后退去,平安見大勢已去,不甘心地長嘆一聲,掉頭后撤。

朱隸帶著騎兵隊追趕上燕王,同燕王的大軍一起一路追殺,南軍傷亡者不計其數,

一直追到滄州,見一只隊伍軍容整齊地攔在面前,朱隸隨燕王等拍馬上前,卻見攔路的,正是奉了皇上的密旨斷后的徐輝祖。

“魏國公,別來無恙。”燕王首先答話,對待這位大舅哥,燕王一直是客氣多于親密。

燕王同徐輝祖年齡相仿,兩人都是同輩中出類拔萃的佼佼者,從小到大一直明爭暗斗,誰也不服誰。當年朱棣身為皇子,賜封燕王,迎娶徐輝祖的妹妹徐儀華時,徐輝祖也沒覺得燕王身份有多么高貴,同樣的燕王也覺得徐輝祖這個人個性太傲,他倒不是非要人人都對他恭敬有加,但他畢竟是個王爺,身份在那里,可徐輝祖偏偏不吃這一套。

“燕王,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起兵謀反。”徐輝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

“魏國公,本王身為皇叔,理應靖清皇帝身邊的奸臣,輔助皇帝治理好大明的江山,何來謀反?”燕王沉穩地回答。

“朝廷君臣融洽,哪有奸臣?”

“黃子澄、齊泰,難道不是朝廷的奸臣?”

徐輝祖暗嘆一聲,朝廷這件事,做得可真窩囊,黃子澄、齊泰當然不是奸臣,卻是一對笨蛋。

“他們已被免職了。”徐輝祖強撐底氣。

然而燕王還是嘲弄地笑了:“你想怎樣?”

徐輝祖的目光掃過燕王、朱隸,以及燕王身后的燕飛、朱能、陳亨、張玉等,燕王的大軍雖然打了兩天,但他們剛剛取勝,將士士氣高漲,且諸多大將都在,更有不可小覷的朱隸和他的萬人騎兵隊,打,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燕王也有自己的考慮,徐輝祖手下的三萬軍士,一直守在這里,精神飽滿,體力充沛,與自己打了兩天的疲軍對陣,顯然自己大大地吃虧,且將士們此時追殺殘兵敗將尚可,若是再打,必生厭戰情緒,屆時軍心不穩,士氣不振,就算人多,也未必能勝,還不如不打。

“本國公奉皇上密令斷后。”徐輝祖坦然說出了皇上的密旨。

沒想到小允炆還有這種先見之明。燕王心中暗贊一句。

“既是如此,本王也不好妨礙魏國公執行皇上的命令。”燕王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不追了,要撤兵。

“多謝燕王成全,軍務在身,告辭。”徐輝祖居然也說走就走,令旗一擺,大軍很有秩序地撤回滄州。

“朱隸,晚上來本國公營帳中一敘,皇上有東西給你。”徐輝祖后撤幾步回過頭來,故意當著燕王和眾將官的面,邀請朱隸到營帳中一敘,并強調皇上有東西給他。

朱隸心中狠狠罵了一句徐輝祖,揚聲道:“是,大哥,一定到。”

你“光明”,我磊落,大大方方答應你,毫不藏私,想誘導大家我與皇上有什么秘密,我這樣大聲答應,還會有什么秘密?!

徐輝祖和燕王心中同時暗暗贊嘆一句,只是在朱隸身上,他們的觀點才難得地統一。

入夜,朱隸根本沒跟燕王請示,單槍匹馬去了徐輝祖的大營。雖然燕王知道朱隸和朱允炆之間不會有什么,但目前兩軍交戰,燕王心中還不是希望朱隸去,朱隸心中也明白,去向燕王請示,燕王一定違心的讓他去,所以干脆不請示。

朱隸沒向燕王請示,卻告訴了執勤的禁衛和守營盤的軍士,他的目的很簡單,此行沒有什么保密的。

徐輝祖的營帳中,朱隸與徐輝祖盤膝相對而坐,兩人的中間是一套茶壺,徐輝祖正專心致志地沏著茶。

朱隸對茶道沒有研究,也沒有什么興趣,卻也不打擾徐輝祖,默默地看著他洗杯燙杯,聞香淺嘗。

“怎么樣?”徐輝祖期待地問。

朱隸贊賞地點點頭,到不是他多認可徐輝祖的手藝,而是離開北平也有一個月了,沒有喝到什么好茶。

看到徐輝祖沏茶的器具如此全套,朱隸心中暗暗感慨,世家子弟是不一樣,行軍打仗,他還能帶上這些奢侈的東西。相比之下燕王更平民化一些。

“跟曼妙學的,最近我常去她那里。”徐輝祖拿起一個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聞香杯,放在鼻端慢慢聞著。

朱隸沒說話,關于京城他有很多事情要問,卻又覺得沒什么好問的,他能很準確地猜到他關心的那些人的心情,也能猜坐在對面徐輝祖的心情——一個他說不上關心還是不關心的人。

“老四是曼妙那里的常客,我看早晚,老四會把曼妙娶回家里來。”徐輝祖這樣說的時候,偷偷地觀察者朱隸的表情。

朱隸不為所動地喝著茶,他知道徐增壽常去曼妙那里的原因,他們在互通消息,研究對策,他也知道即使沒有自己同曼妙的這一層關系,徐增壽和曼妙也不會走到一起,他們只可能是最好的朋友。

“三妹偶爾進宮,陪皇上說說話,前來上門求婚的人很多,但三妹誰也看不上,你該知道三妹的心思。”徐輝祖為朱隸續上水,自己也端起一杯。

朱隸當然明白徐妙錦的心思,但以前沒走到一起,現在就更難了,徐妙錦堅決反對燕王起兵,而自己必然是站在燕王的這一面。

“皇上……”徐輝祖終于說到了朱允炆:“皇上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回去。”允炆想我是真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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