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御弟》

下載本書

添加書簽

風流御弟- 第228部分


按鍵盤上方向鍵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頁,按鍵盤上的 Enter 鍵可回到本書目錄頁,按鍵盤上方向鍵 ↑ 可回到本頁頂部!

“王爺,我們到那邊坐。”柳卿卿很自然地挽起朱隸的手臂,扶著朱隸走到一處平坦地,雙雙坐下。

“圣上進南京那一年,卿卿被一個富商娶走,這么多年來去過很多地方,去年富商覺得身體不好,帶著卿卿回到故鄉,卿卿才知道那位富商是安南人,他的故鄉就在交州府。”柳卿卿說自己的事情,卻給朱隸感覺像是在說別人的,淡淡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朱隸可以想象柳卿卿這些年雖然好吃好喝,但她過得并不是很好。

“你住在哪里?”朱隸想起,第一次在溫泉池看到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柳卿卿。

柳卿卿望向交州府方向,順手一指:“那邊,顧家莊。”

夜色很黑,根本看不清什么,朱隸知道那一片都是顧家莊的地界,顧家莊是交州府外最大的農莊。莊主顧俊雄堪稱交州府第一富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娶了十六房姨太太,聽說仍然有不少人家的女兒,在等著做第十七房姨太太。朱隸看了看柳卿卿,不敢問柳卿卿是第幾房姨太太。

“你這么晚出來,太危險了。”朱隸向旁邊挪了挪,靠在一顆樹上,胃仍然很疼,朱隸的一只手用力壓在胃上。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夜里沒人,清靜。”柳卿卿說著話,望向朱隸,“胃還是很疼嗎?”

朱隸蹙著眉點點頭。

“不介意地話我幫你揉揉。”柳卿卿并未等朱隸同意,柔若無骨的柔荑已按上朱隸的胸口下方,微微用力揉著,“這樣行嗎?”

“有勞卿卿,好多了。”朱隸望著柳卿卿光潔柔滑的側臉,很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王爺怎么會在這里?”為了方便用力,柳卿卿的身體靠得朱隸很近,脖頸處能感覺到朱隸呼出的熱氣。

“自然是奉旨來的,帶大軍平定交州府內亂。”朱隸沒有提到燕飛的事。

“哦,我還以為這次主帥是張輔張大將軍。”柳卿卿轉過頭望向朱隸,飄逸的黑發劃過朱隸的面龐,帶著陣陣的幽香,讓朱隸有一股原始的沖動。

望著柳卿卿笑了一下,朱隸雖然沒做解釋,卻是最好的解釋。

朝廷的事,柳卿卿在南京時自然懂得不少。

“謝謝卿卿,不是很疼了。”柳卿卿幾乎壓在朱隸的身上,這種接觸讓朱隸渾身都有一種躁動,在這樣下去,朱隸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一翻身,將柳卿卿壓在身下。輕輕推開柳卿卿,朱隸想坐起來。

柳卿卿見狀自己先站了起來,彎腰伸手拉朱隸。

朱隸一笑,拉著柳卿卿的手方要起身,卻見柳卿卿腳下似乎絆到了什么,驚呼身體向后傾去,朱隸拉她一把沒拉住,兩人一起摔進溫泉池。

池水雖然不深,卻正好包裹了他們,沒有受傷。

“對不起王爺,您沒事吧。”柳卿卿掙扎著先站了起來,貼身的絲質衣服被水一打濕,玲瓏畢現。

“沒事。”朱隸微笑,不就是想把我弄到水里來嗎,如你所愿。

柳卿卿仿佛才剛剛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貼在身上了,衣料若隱若現,十分暴露,忙雙臂抱在胸前轉過身:“對不起,我去換件衣服。”說著話倉促抬腿,卻又跌入溫泉。

朱隸立刻游過去,將柳卿卿托出水面:“嗆到了嗎?”

柳卿卿搖搖頭,再搖搖頭,忽然抱住朱隸,無聲地流下了眼淚。

“怎么了,摔到哪里了?”朱隸帶著柳卿卿向岸邊游去。

“王爺。”柳卿卿雙臂環繞在朱隸的脖頸上,香唇在朱隸的嘴唇上輕輕吻著,輾轉低喘,“王爺,這么多年,卿卿一直在想你,上天帶我不薄,終于讓卿卿等到了你。”

朱隸被動地被柳卿卿親吻著,溫泉的水很熱,熱的朱隸弄不清楚身上一陣陣的熱浪,是眼前的尤物造成的,還是溫泉水造成的。

“王爺。”見朱隸無動于衷,柳卿卿毫不在意,溫柔嘴唇在朱隸的身上輾轉耕耘,身上的薄紗早已不知飄到何處,熱火的身材緊緊地貼著朱隸,柔軟覆蓋在朱隸堅硬的胸膛上。

“王爺是嫌棄卿卿嗎?”抬起頭,柳卿卿漆黑的大眼睛像蒙了一層霧,顯得楚楚可憐。

“怎么會?”朱隸抱著柳卿卿瘦小的身軀,熱烈地回吻著,半晌,方離開柳卿卿的嘴唇,滾燙著往下……

“王爺,自二十年前卿卿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這么多年來,卿卿始終忘不了王爺,卿卿一直盼望,有一天能伺候王爺。”柳卿卿的手靈巧地伸進朱隸的衣服內,撫摸著朱隸光滑富有彈性的后背。

“卿卿。”朱隸發出一聲嘆息,手摸著柳卿卿的衣服忽然一用力,幾乎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柳卿卿衣服想變魔術似得分成了兩片,胸前的柔軟在水中輕輕跳躍。

因為沒有生過孩子的原因吧,柳卿卿的身材仍然是那么傲人。

朱隸滾燙的唇準確地吸住了一側粉紅色的突起,舌尖輕輕沿著巔峰轉動,柳卿卿細碎的呻吟在溫泉中飄蕩。

沒有海浪,溫泉水卻因為兩個人的晃動形成了一道道波瀾,緩緩地沖擊著兩人,那有節奏的沖擊,更激起了朱隸的興奮,環繞著柳卿卿的雙臂陡然用力,將自己的躁動死死地頂在柳卿卿柔軟的小腹上。

“爺。”柳卿卿輾轉輕呼,修長的手指順著朱隸不帶一絲贅肉的腰部向下,褪去朱隸的羈絆,就要破殼而出的小鷹立刻昂起了頭。

“唔。”瞬間的放松讓朱隸低低地哼了一聲。

柳卿卿的嘴唇碾過朱隸的身體,漸漸隱沒水中,忽然,朱隸覺得揚起的部分瞬間被包裹,細細的疼像過電一樣,倏然麻遍全身。

“小妖精。”朱隸輕笑,身體向上一提,連帶柳卿卿一起拖出水面。

想是在水里憋得久了,柳卿卿俏臉通紅,嬌媚的像要滴出血來。鳳眼迷離地望著朱隸,一副媚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爺。”張開雙臂,柳卿卿靠近朱隸的懷里,藏在水下的洞穴正對上了朱隸的揚起。

朱隸感覺到細微的緊窒緩緩發散至全身的,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膨脹時,朱隸的腰部猛然向后,隨即一個前沖。

“啊”柳卿卿嫵媚的呻吟同時綻放。

不知纏綿了多少次,朱隸終于疲倦地靠在了溫泉池邊,望著仍然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柳卿卿,露出了投降的微笑。

“爺,累了?胃還疼嗎?”柳卿卿的小手仍然輕輕揉按著朱隸的胃部。

朱隸搖搖頭,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爺,爺,醒醒”

朱隸被輕輕的晃動驚醒,睜開眼,見是吳晨一臉擔憂的神情。

“爺,沒事吧。”

朱隸四處看了一眼,天蒙蒙亮了,溫泉旁除了自己和吳晨,再沒有別人。

“爺,回去吧。”扶著朱隸出了溫泉池,吳晨拿出干衣服幫朱隸換上。

“你什么時候來的?”吳晨的輕功是不錯,但朱隸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吳晨到了身邊還不知道。柳卿卿呢?什么時候走的朱隸也一點不清楚,藥王給我吃的什么藥,竟然能睡的這么沉,不過胃似乎不疼了,也沒有什么嘔吐的感覺。

“對不起,爺,屬下本是跟著爺出來的,在那邊遠遠地守著爺,可沒想到半夜卻睡著了,等屬下醒過來,就看到爺在這睡著。”吳晨一邊為朱隸系好腰帶,一邊心虛地低聲解釋道。

朱隸一向睡覺很機警,想必是昨夜朱隸胃疼得太厲害,沒睡好,才會沒聽到吳晨的腳步聲。若在平時,吳晨尚未走進房門,朱隸已經聽到,更別說在野外,朱隸周圍一丈之內,根本不可能有人走近,像今天這樣叫醒朱隸,還是吳晨跟在朱隸身邊以來的第一次。如果有殺手對朱隸不利……

吳晨想到此處,自己把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明知道朱隸身體不好,自己怎么會睡了呢,真是該死。

“爺,您覺得好些了嗎?”吳晨關切地問道。

“沒事了,我們回去吧。”朱隸翻身上馬,迎著朝霞返回營地。

仍然是一碗帶著異樣香氣粥,擺在朱隸的桌上,藥王站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朱隸:“王爺,還敢喝嗎?”

昨天那碗藥可是把朱隸折騰稀了,看著藥粥,朱隸真有些打怵,可看到藥王的那副欠揍的笑容,朱隸狠了狠心,端起藥粥,三下五除二,又全部倒進了肚子里,有什么的,不就是再疼一天嗎,比這更疼的傷咱也忍過。

藥王滿意地收起碗,走到營帳門口忽然轉身說道:“忘了告訴王爺,今天這碗粥,不會讓您的胃疼的。”

“靠”朱隸咬著牙,對著藥王伸出了中指。

遺憾的是藥王仍然笑瞇瞇地走了,他沒看懂。

藥粥不僅沒讓朱隸的胃疼,反而讓朱隸的胃生出一股暖意,很是舒服,朱隸正想借著這股舒服勁補補覺,張輔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四哥,楚暮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封信。”張輔說著話,將信遞給朱隸。

朱隸打開,是燕飛的字體:多謝京王爺放回吳將軍,聞之楚暮是王爺朋友的徒弟,小王特將其放回,以示誠意,請王爺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楚暮怎么樣?”朱隸抬起頭問道。


 第274章裝病

 
“楚暮受了些皮外傷,沒有大礙,吳晨和南軍醫正在照顧他。”張輔答道。

“一起去看看。”朱隸顧不上睡覺,率先走了出去。

燕飛三年前南下,身邊一直帶著楚暮,南下都發生了什么事?燕飛怎么會失憶,又怎么會變身為面具將軍,這中間眾多的謎團,恐怕只有楚暮能知道一些線索。

雖然沒有傷到筋骨,楚暮一身傷得不輕,大大小小的傷口幾十個,被南軍醫包扎后,整個變成了木乃伊。

看到朱隸進來,楚暮掙扎著翻身跪在地上:“爺,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師傅。”

以朱隸的身手,若不想讓楚暮跪,楚暮根本跪不下去,但朱隸知道,燕飛弄成這個樣子,楚暮心中非常自責,不讓楚暮有所表示,楚暮總是過不去這個砍,來的路上時張輔大概說了,楚暮就是因為私闖蠻軍大營,才失手被擒的。蠻軍根本當他是明軍的探子,這幾天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放楚暮回來,是吳翰文回去后燕飛下的命令。

“起來吧,不是你的錯,我們被他們盯上十多年了。”朱隸上前扶起楚暮。

“王爺,您是說……”楚暮有些驚訝。

朱隸沒有解釋楚暮的疑惑,不是朱隸賣關子,實在這件事情他也沒有想明白,里面還有很多關節卡著。

想不通的事情先放放,不要硬逼著自己得出答案,因為硬想出來答案很可能不正確,更有可能鉆入牛角尖,失去尋找正確答案的機會。

這是朱隸這些年的經驗,所以,朱隸直接問問題:“燕飛帶你這趟南下,有什么收獲?”

楚暮沉思了片刻,緩緩地搖了搖頭:“收集到了一些零星的線索,但難以得出什么結論。”楚暮雖然跟在朱隸身邊的時間比較少,思考問題的方式倒與朱隸難得的統一,燕飛曾打趣說朱隸偷了他的徒弟。朱隸沒有解釋楚暮的疑惑,楚暮不僅沒有介意,反而立刻想到,朱隸是有問題想不通。

“找到吳祖信了沒有?”找吳祖信是燕飛此番南下重要的目的之一,眼下燕飛失憶,若沒有找到吳祖信,朱隸勢必要承擔起這個重任。

“只是了解到,當年吳家被滅門之前,曾經有一個身份神秘的漢人,在吳家住過一段時間。吳家被滅門的原因很神秘,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是吳金水得罪了某些苗人,招人報復而被滅門,但師傅和我這次去暗訪,也有人說,真是被滅門的原因,是吳家被那個漢人連累。”

“一個漢人?什么人?”一旁的吳晨插嘴問道。

“沒查出來。吳家滅門之案后,再沒有人見過那個漢人,不知道他是不是當時也死了。”為了查訪這一段歷史,燕飛和楚暮在云南呆了小半年,吳家老宅里里外外讓他們翻了個遍,住在附近的老人也挨個都問了,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尋找一段二十多年前被隱藏起來的真相,難上加難。

“當年制造滅門慘案的是什么人,查到了嗎?”朱隸問道。

“當年執行滅門的人,是苗疆有名的殺手集團,叫彼岸花,在吳家被滅門后,江湖上再沒有聽說彼岸接任何生意,整個集團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從那一天后消失的無聲無息。”楚暮低低地嘆了口氣,吳家滅門這件事情,處處都透著神秘。

房間中一時非常安靜,大家都沒有再說話,吳家的事情,雖然一點頭緒都沒有,卻不能放手,因為這是燕飛一定要完成的事情。

半晌,朱隸打破了寂寞:“朱能的死,查出什么來了嗎?”朱能離開五年了,朱隸每次想起來,胸口還是悶悶的疼。

楚暮搖搖頭:“沒有,我們在龍州住了一個月,朱將軍那段時間的生活很正常,沒有接觸過可疑的人。”

楚暮話,讓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張輔失望地嘆口氣,他對朱能的死也十分懷疑,可是怎么查也查不出來疑點。

“燕飛怎么和你分開的?”轉了一圈,朱隸終于問到了最關心地問題上。

楚暮想了?
小提示:按 回車 [Enter] 鍵 返回書目,按 ← 鍵 返回上一頁, 按 → 鍵 進入下一頁。 贊一下 添加書簽加入書架
秒速时时彩软件下载